泳池边的水珠还没干透,余依婷已经换上米白色针织爱游戏体育套装,单手拎着那只橙金拼色的爱马仕Kelly,另一只手还夹着没摘的泳帽。训练馆出口的阳光斜劈下来,照得她手腕上的铂金链子一闪——刚游完三千米混合泳的人,看起来比下午三点的咖啡厅还松弛。
她钻进那辆黑色宾利时,运动包还敞着口,露出半截压缩腿套和一瓶喝剩的电解质水。司机没问目的地,车子自动拐向外滩那家以三层银架司康出名的英式茶室。落地窗边的位置早就留好了,骨瓷杯里伯爵茶刚续上第二轮,她才慢悠悠把湿发撩到耳后,指尖蹭过耳骨上那颗小钻钉——那是去年世锦赛奖牌换来的“犒赏”。
最扎眼的不是包,是她脚边那个防水训练袋。里面塞着刚测完血乳酸的采血管、心率带,还有半包没拆的蛋白棒。服务生端来覆盆子挞的时候,她顺手把蛋白棒推过去:“帮我冰着,待会儿回基地路上吃。”语气平常得像在说“加块糖”。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成一张饼,她倒好,妆是素的,但指甲油换了新季限定色;头发滴着水,却记得给新买的鳄鱼皮包套防雨罩。更别说那顿下午茶账单——够我交三个月健身房年卡,而她只是把它当作日常拉伸后的“呼吸间隙”。
有人拍到她离店时又换了一双高跟鞋,细得能戳穿泳池底板。可第二天凌晨五点,她照样出现在训练馆,泳镜压着黑眼圈,划水动作一点没变形。自律和奢侈在她身上不打架,反而像蝶泳的上下肢配合——一个负责撕裂水面,一个负责优雅收尾。
你说这谁顶得住?不是顶不住她的包,是顶不住她拎着六位数的包,还能准时出现在五点零一分的泳道起点。
